皮塔

诚楼二三事(诚楼)章七

毕毕熊:

约稿




“大哥,你还不休息?”阿诚推门进来的时候明楼还在写东西,阿诚仔细想了一下没有什么工作要做了啊,文件也没带回家,明楼这个时间在写什么呢?明楼头也不抬,蹙眉化掉一两行,又补了几个字,见阿诚还在一旁站着,才问到,“怎么了?”




阿诚侧靠着桌子坐在一旁,盯着明楼写的内容认真看了看,像是一篇什么约稿之类的东西,“怎么在写这个?”明楼放下手里的笔,揉了揉眉心,转头看向阿诚,“有什么办法,那个胡主编已经找过我三次了,昨天还亲自登门了,你不记得了?”




阿诚略一思索想起来了,昨天下午他回政府办公厅的时候刚好见到明楼送什么人到门口,随口问过,说是什么报纸的主编来着。阿诚当时所有的心思都在两人之前交握的手上,完全没听到明楼的介绍,只是场面化的恭敬微笑。现在说起来,他当时还想问明楼那人干嘛握着明楼的手那么长时间不放开的,后来一忙忘记了,现在明楼一提他又想了起来。阿诚抓过明楼的右手,将明楼的手里的钢笔放下,将明楼的右手捏在手里,细细打量着,白皙的皮肤,修长的手指,手指上有因为握笔握枪留下的茧子,阿诚反复摩挲着,像是在研究什么贵重物品一般。




明楼不懂他的手有什么好看,想要抽回手,却被阿诚更加大力的握住,“阿诚?”




“大哥……”阿诚拉起明楼的手在白皙的手背上留下轻轻一吻,转而拉起椅子上的明楼,趁明楼一个不备,阿诚坐回椅子上,拉明楼坐到他的腿上,这才放开明楼的手,双手环在明楼的腰上,“胡主编是什么人?”




“中华日报的主编啊!”明楼不明白阿诚突然这么问是什么意思,不是见过了么?




“我知道,我问的是他是大哥的什么人?”阿诚看着明楼开了两颗纽扣的领口,有些心猿意马的问到。明楼一想,无非就是一个媒体人物,和这种人打交代不过是工作需要,“什么?”




“那天我可见他抓着大哥的手不放哦。”阿诚贴着开着的领口在明楼的脖子上留下一个吻,“应该不是普通关系吧?”明楼这才意识到阿诚似乎是吃醋了,推了推在他颈项间忙着留印记的阿诚,示意他不要留在明显的位置让人发现。“一个同学的哥哥,人家几次登门,不好不帮忙!”




“我看人家要的不是大哥的文章吧。”阿诚顺手解开多两颗纽扣,揉了揉明楼的乳头,不让他这么轻描淡写的带过,有谁会为了一篇文章几次三番上门,摆明就是别有用心,阿诚想只有明楼会看不出来。这人每次都在外面给招蜂引蝶,害他一个人总在吃干醋,这么想着阿诚忍不住下手重重捏了捏,“人家分明要的是人!”




“啊……阿诚!”明楼吃痛叫了出来,狠狠的拍掉了在他胸口作乱的阿诚,将之前阿诚解开的纽扣扣回一颗,“今天不行,我明天要给人交稿。”




“是么?”原本打算放弃的阿诚一听这个理由,手贴着明楼的裤子就伸了进去,直奔主题,心里打定主意,脸上却是可怜兮兮的表情,眼神湿漉漉的,声音暗哑,“大哥,我想要!”




“你……”对上阿诚似泛着水光的双眼,明楼无奈的叹了口气,他总都舍不得拒绝阿诚,叹息般说到,“我明天要交稿!”话音一落,明楼动了动腰,挣脱阿诚的手站了起来,阿诚脸色一沉,明楼低头拉过阿诚亲了一下,转身就往床的位置走去。阿诚心中一荡,眼神一暗,“我知道了!”快走两步,搂着明楼的腰,双双倒在床上,开启情侣的热情之夜。




“稿子送过去了?”明楼接过阿诚递过来的咖啡,闻了一下,还是熟悉的味道,果然还是阿诚泡的咖啡最好喝,还是他的阿诚最能干,能泡咖啡,能写稿,看胡主编电话里的意思对稿子还是很满意的。阿诚点头,眼睛却落在明楼的腰上,他昨天过分了点,今天明楼花了点力气才能起床,一早又催他去送稿子。察觉到阿诚探究的目光,明楼坐回椅子上,舒服的靠在椅背上,“现在知道担心了?”




阿诚绕过办公桌,弯腰蹲在一旁,手揉了揉明楼的腰,明楼长长的呼了一口气,“下次注意点。”阿诚将脸在明楼的衣服上蹭了蹭,这才嘟嘴到,“谁让大哥你到处招蜂引蝶的?”




“你……”明楼被噎得不行,他哪有什么到处招蜂引蝶,明明是阿诚想多了,叹了一口气才说到,“除了你,谁那么没眼光啊!”




“大哥……”阿诚听明楼这么说,生怕他有自厌的情绪,安抚到,“我的眼光好得很。”不管眼光好不好,他的眼里心里能容得下的都只有眼前这个人。




报纸出版那日




明楼才坐下,阿诚将手里的中华日报递了过去,头版头条就是那天胡主编让他们写的那篇文章。明楼看了一眼标题念了出来,“汪主席的和平大业是赢得这场战争的唯一法宝。”




阿诚假意皱眉,喝了一口粥,不爽的说到,“谁写的啊,这么无聊!“那该死的胡主编居然趁他去给梁仲春出货的时候,真的到政府办公厅给明楼致谢了,据说还坐了三十分钟才走,秘书处的人也是笨的,什么人都放进去明楼的办公室。




明楼板着脸看了对面的阿诚一眼,为了这稿子阿诚把他折腾惨了,现在还说这种话,质问到,“你不知道是我写的?”不等阿诚说话,一旁的明镜不高兴的看了一眼明楼,明楼忙缓和了表情,祭出笑容,小心解释到,“他们主编胡先生,亲自登门请我给他们报社写一篇社论,推不掉啊!”阿诚瘪嘴,点评到,“不务正业!”最后还是他写的,三更半夜的不能搂着明楼睡觉,要在那苦命的善后。




明楼看了一眼阿诚,凑近明镜说到,“大姐,咱们家的孩子越来越没规矩,您不管管?”




“我连你都管不了,我还能管谁啊!”明镜没好气的说到,阿诚在一旁努力忍住笑意,明楼无辜的问到,“又是我的错?”




阿诚最终没能忍住,脸上的笑容不断放大,明楼忍不住在桌下赏了阿诚一脚,阿诚快手的躲开,伸手在明楼的脚踝上摸了一下,像是闻什么一般闻了闻自己的手,冲明楼笑得得意。明楼待要再给阿诚一脚,明镜已然在说过年的事情了,明楼便白了阿诚一眼,将报纸放在一旁,心里不断在感慨,到底什么时候阿诚变成了这幅流氓样的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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